舸煜

死亡,理性与爱

小时候总是感觉死亡离自己很遥远,不知道死亡的含义,所以并不畏惧死亡。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是触及到更多的人和事,越觉得死亡如影随形,如此可怖。


我记得我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死亡的威压的时候,是在听姚贝娜的歌。我并不追星追剧,也不热衷综艺,对于姚贝娜的死本身也没多大感觉。但是那天晚上我一遍誊笔记一遍听她的歌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带着些事不关己的情绪蹦出一句话“可惜死了”,然后等我反应过来刚刚再想些什么的时候,心里闪过了一下从未有过的晦暗情绪:


“死了就是无法再生活了”

“我已经长大了,没有什么转世轮回的说法了”

“就被火化,葬在坟墓里,等待分解者的分解,她对生活的感悟,她的想法,她的思维,她的灵魂都不复存在了”


那瞬间涌出的想法幼稚却令我恐慌,然后我很快切歌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但是我对死亡的敬畏却再也消磨不掉了。


今年开学我坐在高铁上读同好推荐的小说《从龙》,我喜欢那个作者的文,然后我想去微博催那个作者的《久重锦》,一点进去首个微博就是那个作者母亲去世的消息。我往下拉,下面零零散散记录着那个作者从母亲查到患病,再到治疗再到去世的一下琐碎事件。其中最触动我的,就是那位作者在她母亲抱有理智的最后一天对她说的话“下辈子你到我家,我给你当妈”,我一下子就绷不住流出眼泪。


我没有宗教信仰,但是我相信爱。


所以今天看到安好姑娘因为抑郁症去世的消息的时候,我沉默了很久,打了:“我相信有来生,安好姑娘这辈子这么好,下辈子一定衣食无忧,人生顺遂。”这句话。


我第一次看到安好姑娘的的名字的时候,还在心里小小的腹诽了一下,小文青吗,正常人怎么会取“安好,勿念”这种名字。现在想来,自己真的糟糕的无以复加。而且“安好,勿念”这四个字,堵住了我所有想要对这次死亡进行的深刻而又得体的告别。


我没有宗教信仰,在我初中临考压力过大产生恐慌症的时候,妈妈告诉我:“你不是坏孩子,只有心地善良的孩子才会相信因果轮回。”之后也能客观理性的看待很多东西,知道一些东西是真的不存在。


但是总有些时候,你需要不相信这个理性而又客观的不存在。


因为你相信爱。

2013 Hollywood Mavericks之“变形金刚”Christian Bale

每次看过类似这样的芭乐的访谈都会更加喜欢他,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样处在那个位置却对一些事物看得如此敏感尖锐而又透彻,但是他却又总是无法抑制的透漏出一股理想化的孩子气。
而这恰恰是我喜欢他的地方。

Spasskoye-Lutovinovo:

来源:DETAILS




2013 Hollywood Mavericks之“变形金刚”Christian Bale - Mumu - Spasskoye-Lutovinovo




多面Bale


2013 Hollywood Mavericks之“变形金刚”Christian Bale - Mumu - Spasskoye-Lutovinovo


2002《美国精神病人》(American Psycho),2005《蝙蝠侠:侠影之谜》(Batman Begins),2010《斗士》(The Fighter),2013《逃出熔炉》(Out of the Furnace),2013《美国骗局》(American Hustle)




DETAILS:你——或者应该说Irv——在《美国骗局》(American Hustle)里的发型可能是你最勇敢的一次。


Christian Bale:嘿,我希望我干过更勇敢的事儿。但它肯定算是大胆的一次,不是吗?(笑)我总是对干那些事儿很着迷,不过它可是我们发明的。我不知道以前是不是有人也那么干过,直接用胶水。




DETAILS:还有同样让人不忍直视的啤酒肚。


Christian Bale:(笑)害我得了椎间盘突出,因为体重增加,而且摔了好几次。其实怪我自己——没人要求我增重。我只是觉得Irv应该是一只动力十足的地滚球。




DETAILS:Russell是个出了名……活泼的导演。


Christian Bale:哦,是,他每个镜头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有时你不得不要求他安静点儿。如果我在镜头外或者不在场景中,我就会盯着David看,能让我笑得跟神经病似的,因为他太入戏了。对天发誓,有一天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因谋杀罪受审的人正看着他那个没前途的、焦头烂额的、受痔疮折磨的法庭指定律师怎么毁掉他的后半生。(笑)看起来他是不会活下去了。(笑)我问他:“你是要心脏病发作还是怎么的?”其实他正在享受人生最大的乐趣呢。




DETAILS:这是你和Russell一起创造的第二个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你和这些“深井冰”之间有什么化学反应?


Christian Bale:我俩都很爱他们。我喜欢他的那些怪念头,他似乎也欣赏我的。我们的关系非常滑稽,有时甚至是尖酸的。我们可以无意识地互殴——不是身体上,只是打个比方——最后仍然会想爬起来给对方一个熊抱。即使对骂,我们也是以互敬的方式对骂。所谓真正的合作伙伴就是这样。我从来没有过兄弟。我是在女人堆儿里长大的,但我见过朋友们的兄弟——不管他们吵得多厉害,当你需要他时,他永远都在。有时我骂他疯了,有时他骂我疯了,这种直截了当可不总会有好结果,我差点儿退出了《美国骗局》。




DETAILS:真的?怎么跟你演的那些著名的“变形金刚”的脾气似的。


Christian Bale:我经常会有这种念头。给David打电话的是我妻子。她以前也这么做过,当她明明知道我和导演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却忽然出了一些状况,她就会拿起电话:“你知道Christian的德行。叫他别磨叽了,上你那儿去。”




DETAILS:当初是什么让你想撂挑子了?


Christian Bale:我喜欢我在做的任何事儿,你明白吗?如果可以,我愿意再也不工作——谁不愿意?但是一旦我开始工作,或者绝大部分时间——有例外,相信我——我会想:“哦,是的,现在我记住我喜欢这个。”




DETAILS:Irv是个华丽丽的70年代的骗子——一个和《逃出熔炉》(Out of the Furnace)里那个强壮而沉默的Russell Baze非常不同的美国人。后者是哪里吸引了你?


Christian Bale:我看过Scott的第一部片子《勇敢的心》(Crazy Heart)就非常喜欢。他跟我说新片子没有我就不拍,真的很动听,但是每个导演都这么说——“你是我能为这个角色想到的唯一人选”——何况我知道他们先找过另外四个人,之后也不会介意再去找四个。(笑)我不怪他们——他们在设法让他们的片子拍成。总之,当时我的档期不允许我接Scott的电影,但我无法不去想那个剧本。几个月后,我打电话问我的经纪人:“他最后用了谁?”我的经纪人说他没拍成。我说:“靠,什么情况?”他说:“呃,你没接,所以他没拍。”然后我就:“哇!他来真的啊!”(笑)不过那真是我喜欢拍的类型。




DETAILS:哪种类型?


Christian Bale:我喜欢在极小的空间里可以瞬息万变的电影。有时干扰和障碍实际上有助于定义一部影片及其所需的品质。把全世界的时间都给你也未见得有多大帮助。《逃出熔炉》我拍了27天。《美国骗局》比我们拍《斗士》(The Fighter)时间稍微长点儿——顶多三十多天,所以也不算很长。我还非常欣赏对即兴创作持开放态度,不会为做出点儿改变就大惊小怪。




DETAILS:身为英国人,你可没少演美国人。


Christian Bale:我是英国人,但是我在美国生活了半辈子。就拿Russell来说,我觉得他就不是非常有代表性的:鼎盛时期的美国佬儿。有的人长居一地并为之倾注忠诚、忍耐和热爱,但前提是——你得有一个热爱的地方。我从来没有过。我总是在搬家,所以我对那些对一个地方有所依托的人是很羡慕嫉妒恨的。




DETAILS:你在挑剧本时有什么特定的标准吗?


Christian Bale:那可真是千差万别。我得说我不喜欢那么有规律。有时是因为角色,有时是因为导演,有时是因为剧本,有时——天啊——三个原因都有!还有时你只是想或者需要工作,你明白吗?回过头看我接的片子,理由还真是五花八门。




DETAILS:有没有哪个角色最接近你自己?


Christian Bale:我是最没有权利告诉你这个的。我几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在角色面前我是半瞎的。当其他人指出来时我会说:“不,不,那是角色,不是我。”但是也可以说一直是我。尽管你不想代入自己,但那似乎是不可能的。要是操这份儿心你整晚都不用睡了。




DETAILS:你关注好莱坞的生意吗?


Christian Bale:我可不是做生意的料。我不知道怎么卖电影。但你知道,这是一种奇特的混合,因为我也不觉得自己是搞艺术的——毕竟这个行业已经太生意化了。但它同时又太有创造性,不同于一般的生意。




DETAILS:你听说网上对Ben Affleck出演蝙蝠侠的反应了吗?出人意料地毒舌呢。


Christian Bale:有人跟我提过。瞧,网上是没有中间地带的,只有极端的感情。他们要么爱你,要么恨你。Ben懂的,我相信他不会浪费一分钟时间去操心这个。




DETAILS:你怎么看摩西(Moses),历史上最具标志性的人物——和胡子——之一?


Christian Bale:我更愿意叫他Moshe,不然听起来会像“Moooooses”,然后每个人都会立刻想起Chuck Heston。Ridley和我希望呈现一种不同的演绎。我永远不会坐下来好好读《妥拉》——《摩西五经》——但里面有一些令人震惊的东西,一些你肯定永远不会在主日学校里听到的东西。他是个迷人的家伙,集所有弱点和非凡的能力于一身,他拥有非常的人性——甚至太过人性,负面情绪太多。这就是故事的原始形态。




DETAILS:那《摩西》会是一部动作片儿吗?


Christian Bale:我肯定不想称之为动作片儿,虽然他一生打过很多仗。让我这么说吧:我们活在今天的任何人回到那时都会吓得屁滚尿流。